她坐在那,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指甲。

        “巩眠付,为什么你们巩家的祠堂还有……还有那种东西?”

        “什么那种东西?棺材和骨灰么?”

        他没觉得这有什么好可怕的,对他来说,相比鬼怪,人心要可怕得多。

        当然,他也不指望她能懂得。

        “这是巩家的传统,那些棺材和骨灰已经放在那挺久的了。”

        “可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入土为安么?”

        “这些你自己去问我爸,与我无关。”

        江沅张了张嘴,本还想说些什么,这会儿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一个身为巩家子孙的人都爱理不理的样子了,她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外人,她还管这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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