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就凭他巩子安是巩家唯一的孙子,是我爸捧在手心疼着宠着的宝贝金孙。”
他说起话来,连拐弯抹角都不曾,直接就把最残酷的一面给揭露了出来。
“这么一个身份,就足够说明了他说话的分量,你算什么?你最多也就是巩家新娶进门的媳妇,刚进来还没一个月,便折腾出这种事情来。我告诉你,巩家向来重男轻女,你不过是一个女人,还是异姓的,我爸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哪怕这件事是巩子安捏造出来的,我爸也只会选择站在巩子安的那一边。”
如此说来,就是不管她说些什么,都是一样的结果?
江沅的嘴唇蠕动,好半晌了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看来,你在巩家的地位也不算什么,还是在巩子安之下。”
他挑眉,似笑非笑的瞅着她。
“你以为用这种激将法在我这里能激出什么波澜?我直接告诉你,这件事别说我帮不了你,就算我可以帮你,我也不打算帮你。”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
“譬如这事是真的,那么你就等同于给我戴了绿帽,既然你给我戴了绿帽,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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