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第一个昼夜,过去了。”

        说着,唐寅转头看向自己旁边的乘客:“兄弟,兄弟,该醒醒啦!”

        “兄弟,第一个昼夜没了。”

        “兄弟?你……”

        接着,船舱里的其他乘客陆陆续续的醒了过来,活动着自己的关节。

        而唐寅身边的人,再也没有醒来了。

        唐寅将一丝真元度进了他的身体,再也没有看见一丝的生机。他出意外了。

        在龟息之中,永远龟息了。在这一万年长河里,他没能醒来……

        “唉……”唐寅叹口气,将这人解开了安全带,回头对众人说:“他再也醒不来了。”

        众人沉默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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