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呐。好像到了大乘期之后,我就不知道该怎么修炼了。每天依然可以吸收真元,但问题是……问题是,没用啊,吸收进来,它就逸散掉了。就像是我身体永远只能装下这么多的真元。道祖的路肯定是对的,真元满了,那就压缩,可问题是,怎么二十年没动静呢?”

        江佛儿急的抓耳挠腮。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痒酥酥的。

        江佛儿烦躁的一挥手,往前一看,一缕头发丝不断的在自己脸上搔着。

        五米开外,一慧和尚盘腿坐着,笑呵呵的与生物研究所的艾丽莎高娃聊着,谈论着生物学上的共同见解。他自从开始决定留发之后,头发开始了疯长。

        他在前边飞着,头发飘特么五米远。

        江佛儿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把头发剃了啊?烦不烦啊!”

        一慧笑呵呵的回头,看不见他的脸,因为他的脸被头发遮盖住了:

        “阿弥陀佛,江佛儿,你名字里有个佛字。可却为何从未任何佛性可言?遇事动不动就焦躁不安。”

        江佛儿翻了个白眼,懒得听一慧在这说,飞身到达星河舰队的尾部,随意坐在一艘飞船的甲板上,继续开始琢磨自己真元的问题。

        这是咋回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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