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说，自己配不上也好。
这不是摆明了，搞对方心态嘛。
现在倒好，自己顶替了你的身份，这口黑锅就直接砸到了自己头上，不想背都不行。
“林圣女，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无论你要如何报复，我都绝无怨言！”
杨凡真诚而语。
他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已经没有退路，所以现在所能依靠的，就只有诚意了。
杨凡想着，好歹对方应该也会对自己，留有一些感情。
所以就算要报复，也不会弄死自己。
这一点，就是自己的机会了。
“无论如何报复，你都毫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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