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将鞭子乱抽一气,人群捂着脑袋靠边跑。
就在这些人的后边,有用绳子捆拉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头发凌乱,光着脚,满身血痕,走路跌跌撞撞,已经变成个泪人了,原来嘴堵着呢,也不知她是怎么挣扎的,把嘴里东西挣扎掉了。
女子周围,围着二十几名打手,跟着女子直奔东面走去。
武空一边看,一边纳闷,心说这是怎么回事?抓奸?不像!抓奸抓双,得有奸夫。抓贼?不能!女子虽然狼狈,但一身着装不像穷苦人家。逼债?有可能,不过这些人可不像城中护卫,动用私刑可是大罪。武空左思右想猜不透,眼看这伙人消失在东边胡同里。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武空就想找人问问,正好伙计把炒菜端来,放在桌上正待回身要走,武空叫住了伙计:“哥们儿你等等,我有话要问你。”
“少爷请说。”
“方才我看见楼下热闹,有一伙人牵了个女人奔东边去了,那是怎么回事?”
伙计一听,晃晃脑袋说:“少爷您就品尝品尝咱家炒菜的滋味吧,有些事少管为妙,常言道‘耳不听心不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说完伙计打算要走,武空一听,知道这话中有话,一伸手把伙计拉了回来说:“告诉我没事,听听解解闷,我对这些事从来不认真,请您放心,我会多给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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