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听到师父能醒过来,顿时心头一喜。
“嗯。”他点头,脸上没有什么笑容。
“夫君,你放心,待我师父醒来之后,那些鲲隐鳞,你便可一点点收回去。”我想着,待师父醒转,这身上的体征也应该会慢慢恢复,至少不至于如现在这般,毫无脉搏,无从下手医治。
“鼠贵,你夜里,也需在这屋里守着他,寸步不离。”冥北霖看向一旁的鼠贵。
“神君,这个是自然的,小的昨夜就是在此处睡的。”鼠贵指着屋子一侧的小床,对冥北霖说道。
“小贵儿,我师父昨夜可有什么不妥,亦是反常之处?”我随口问了一句。
鼠贵听我如此问,凝眉仔细的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这老先生睡的极沉,并没有什么反常之处。”
鼠贵说的,很是笃定。
“好了,夜已深,洗漱之后,本神君还有要事。”冥北霖说完,就拉着我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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