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已亲手替他的正妻拭去了脸上娇艳的妆容,如今,失了胭脂装扮的女子,躺在榻上,分明没有一丁点的阴人气息。
也就是说,这鬼王妻已经?
婢子立着,端着铜盆的手,一个劲儿的颤抖着。
鬼王却是不以为意,亲自替自己的爱妻,画上了眉,只是男子终是粗苯些,他总觉得自己画不好,便让那婢子,请了酆都城里,最好的姑子,来替爱妻上了淡淡的妆容,披上了一袭白色的素衣。
装点完毕,鬼王俯身,不舍的在爱妻的唇上,落下深深一吻。
这亲吻之中,不带情欲,有的,只是不舍,和千万的不甘。
他心口的疮疤,在此刻,亦是被一把揭开,五百多年了,本以为早就愈合,如今一看,却溃烂了。
鬼王望着她嗤笑,笑着,笑着,便哭了。
昨日,红妆入,今日,白棺出,酆都城“大喜亦大悲”。
白蜡冥纸遍地落,阴风一吹,就好似下了一场雪。
不过,这场“雪”后,注定,又要掀起一翻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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