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微微笑道:“这话倒是言重了,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你救的是我们整个叶家的命。”问仇义正言辞道。
宋馨抿唇一笑,也不同他辩解,算了,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关键是他们所有人现在都还好好的。
陆仲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捋着胡须感慨道:“年关之前还能遇到这样一桩喜事,当是你们的爹娘在天有灵,如今段行止也已是垂死病躯,只等问仇在宫中找到皇后当年陷害叶家的证据,便可为叶家申冤了。”
问仇听见陆仲山的话,目色微敛,颔首道:“前辈,几个月前晚辈已经托宋小姐将叶家医书交于妹妹研习,看能否找出救段行止的法子,我……”
“胡闹!我看你真是疯了,你不要忘了,你们叶家当初是如何被灭的!若非段行止作证,你父亲又岂会落入皇后娘娘的陷阱之中,如今你竟然还想救他,叶家的冤屈,你都不管不顾了吗!”陆仲山不等问仇把话说完便拍案怒起。
叶引歌何曾见过他这样,当即吓得抖了一下。
问仇抿抿唇,语气也沉重了几分,“晚辈自然知道段行止罪大恶极,我何尝不想杀他,可如果就这么让他死去,对叶家来说如何算得上交代。
年关将至,以他的病况是断断撑不过新年的,可晚辈如今还是一无所获。
前辈,问仇要的是段行止声名狼藉地为自己曾经的恶行付出代价,而不是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如此对晚辈来说,又如何算报了仇。”
陆仲山气得一句话都不想同他说,一甩袖袍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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