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都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王修正与那些药农应该已经形成了彼此依赖的关系才对,从他刻意提高药草价格来看,王修正应该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且颇懂得笼络人心。

        可是那管事的又说他隔三差五便会去药山一次,而且每次还都是带着银子去的,这岂不和他唯利是图的个性自相矛盾了?

        如果换作是我,在明知道那些药农已经离不开良草堂的情况下,哪怕我每月只给他们种植药草的月银,他们也会心甘情愿地继续为我办事。

        王修正又不是银子多得没地方花,你觉得他会是那种大发善心的良善之人吗?”

        青雪听罢,敛容道:“如果他真是什么好人,便不会逼得其他药农无路可走了。小姐如此一分析,那药山着实有些问题,要不要奴婢找影一他们去药山查探一下?”

        宋馨想了想,点头道:“也行,不管那药山实情如何,先探下王修正的底,日后我们也好跟他谈生意。”

        青雪颔首一应,旋即让马夫停车,独自下车赶往宋家祖山去了。

        宋馨将药草送回忘忧堂,又在那儿待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时分才离开。

        方回到西苑,迎冬端了一杯热茶从膳房走出来,脚步走地很稳,一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样子。

        “小姐,天气越来越冷了,您刚从外面回来,先喝杯参茶去去寒吧。”

        宋馨一心想着药山的事,没有注意到迎冬脸上不自然的神色,伸手接过茶。

        刚想抿唇喝一口,热气瞬间灌入鼻尖,她皱皱眉,又将茶杯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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