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闻言,拧眉看向叶引歌,安胎药?什么安胎药?

        小丫头懵懂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毫不知情。

        而一侧站着的迎秋一看见柳飞婵,再看看疯如鬼魅一般的孙如玉,吓得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指着柳飞婵急声开口。

        “小姐,今天下午的时候,这位小姐来买安胎药,说是给家中嫂子喝的,奴婢不疑有他,便照着保产无忧方给她抓了三副药,没想到会……可是小姐,奴婢发誓,迎秋早已将那药方牢记于心,绝对不会抓错药的!”

        迎秋年纪虽小,但做事稳当,加上这些年为了照顾自己的病,也学了不少医理,若非如此,宋馨也不会让她来忘忧堂做事。毕竟看病抓药这种活,稍有不慎,便可能害死人。

        彼时她听见迎秋提到柳飞婵,水眸一闪,心中已然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参透八九分。

        想来是柳飞婵容不下这个孩子,所以一直想除掉他,于是故意来忘忧堂买安胎药。后来又不知用什么办法,让孙如玉腹中的孩子顺利流掉,如此既除去了眼中钉,又将罪名嫁祸到她身上,一举两得。

        不过,以她对柳飞婵的了解,这个主意绝对不会是柳飞婵想出来的,至于究竟是谁,只怕还要再仔细调查一番了,但眼前,还是要想想,怎么把这件事给顺利解决了。

        “柳少奶奶,我的丫鬟方才是怎么说的,你应该也听见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与我非亲非故,试问我为何要害他?忘忧堂的安胎药一直颇受追捧,别人都没出事,怎的就你一人出事了,那药究竟有什么问题,我想,你还是先好好问问柳小姐吧。”

        柳飞婵见宋馨不动声色的把球又踢到自己身上,心神一凛,声音哀婉道:

        “宋小姐的意思是说,我害了堂嫂的孩子了?那药是我在你们忘忧堂买的,回去之后也是照着方子熬的,里面的几味药,我一样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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