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婵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捂着被扇痛的脸求饶,“老夫人,婵儿是冤枉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呀!”

        赵琴气得两眼发白,“那你说,那碗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飞婵猛烈地摇着头,急声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药是在忘忧堂买的,我回来之后只是把它煎好然后,把它端过来给堂嫂喝了而已,至于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老夫人,婵儿也是柳家人,如何会不知道这个孩子的重要,便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害他啊,更何况还是当着您的面!”

        她的话音一落,赵琴倏尔沉默下来。

        不错,如果婵儿真想害了那孩子,大可选一个更隐秘一些的法子,如今被她当场抓破,未免太愚蠢了。

        柳飞婵见赵琴目中有异光闪烁,便知她开始相信自己的说辞了。

        她眸光一闪,紧紧抓住赵琴的手继续道:“老夫人,一定是宋馨做的,她跟咱们柳家有仇,本来二堂哥被废之后,眼见着柳家要绝后,她心里一定很高兴。可谁会料到堂嫂会突然之间怀孕,她心中愤懑不平,于是趁婵儿去忘忧堂买药,故意让人将安胎药换成了堕胎药,一定是这样的!”

        “你明知道忘忧堂是宋馨开的,为何还要去她那里买药!”赵琴沉着脸恨铁不成钢道。

        柳飞婵自认理亏,垂下眸子说:“我听路人说忘忧堂的安胎药有神效,而且坐诊的小神医如今又是京都城炙手可热的大夫,婵儿私心想着宋馨毕竟是个世家小姐,对咱们再有怨气,也不至于跟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过不去。可没想到她竟如此狠毒,老夫人,是婵儿不好,婵儿害了堂嫂和她的孩子,您杀了婵儿吧!”

        她越说越激动,泪水顿时流了一脸。

        赵琴头痛的皱皱眉,“胡说什么,如今已经死了一个,你还要再搭进去吗,你在忘忧堂买了几副安胎药?”

        “三、三副。”柳飞婵弱弱伸出三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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