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门口吧,快些离开这儿,不然我就喊人了!”九儿硬着头皮威胁他。

        吴弘昌也是个怕事的,没办法,只好把东西放地上,悻悻离开了。

        九儿竖耳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暗呼一气,脑中蓦然想起了赵婆子的话。

        “记住,男人从来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越是不能轻易得到的,就越上杆子想得到。费尽万般心思,哪怕散尽万贯家财也要抢到手,所以你就得学会欲擒故纵,让他知道你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子,这样,他才会把心掏给你。”

        九儿听罢,只觉想笑,她不要任何人的心,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和致哥团聚,然后带着娘回到边关,平静安宁的过完这一生。

        只是,这可能终究要成为一种奢望了。

        致哥下落不明,娘又病成这样,而她自己还有这一身的麻烦,贪图平淡,才是人生最难的事。

        翌日一早,赵婆子未等九儿起床便来了,看见门口的东西,她两眼放光贪婪的笑了笑,而后敲门。

        九儿昨夜难眠,一直到很晚才睡去,躺在床上却一直做噩梦,赵婆子敲门惊醒她的时候,她在梦中正好看见致哥一身是血的躺在她面前。

        起床的一刹那,腿抖得险些站不稳,她摸着胸口深吸一口气,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随意披了一件外衫匆匆走出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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