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近乎很难能在平日闻到这股香气,除非是亲近如当下。
莫名的,沈悦脸色又红。
后面的头发擦干,他到她身前。
这股白玉兰花香,便更浓郁了些,其实除却这次在平宁山在一处,他二人平日不算太过亲近,她很少闻到他身上的白玉兰花香。
“好了。”
又是她胡乱思绪间,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也顺手将毛巾放下,搭在一侧的案几上。
“我去梳头。”沈悦也顺势起身,正好屋中没有梳子,她可以名正言顺去耳房中拿梳子,也正好趁去耳房的时候,多呆些时间,避开卓远。
兴许,他稍后就能离开了。
沈悦一面对着铜镜,一面用梳子梳着头,心不在焉。
就一直这样,在耳房中磨蹭了能有小半个时辰,再梳下去,可能连头皮都要输没的时候,沈悦才起身,撩起帘栊往内屋中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