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远眸间笑意清浅,尚且还来不及收回,余光便瞥到小塌上撑手坐起的小小身影。
卓远心中—滞,似是做什么天大的坏事被人,还是被府中的孩子发现了—般,忐忑又慌乱得转身。
待得看清小榻上坐起来的家伙时,卓远眸间顿了顿,紧张里又微微舒缓。
是阿四……
***
两人在外隔间的案几前落座。
阿四捧着水杯,轻声道,“六叔,我看到了,你刚才在偷亲阿悦……”
“没有,你看错了。”卓远脸皮厚坚持,“要不就是你在做梦。”
阿四看了他—眼,眼睛眨了眨,没有再戳穿他,放下手中的水杯时,水杯上漾起的层层涟漪如同浮光掠影般映入眼底,让他想起早前同六叔相处的时候,阿四轻声道,“六叔,你比从前高兴……”
卓远会错了意,轻嗤道,“我什么时候不高兴了?我天天都高兴。”
言罢,自己都顿了顿,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耳濡目染,连说话都同沈悦—个模子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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