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吓我一跳!”我揉揉震麻了的耳朵抱怨一声,“我听得仔细着呢……”又问他,“若甫升迁——那对我有什么褒奖没有?”
“你还想要褒奖?”我哥哥立马拿出一副卸磨杀驴翻脸不认人的架势,“去年内库亏了多少银子自个儿关起门来算算不曾?”
我默不作声,他又说:
“朕等着银子打仗,可别临了上阵,把皇家的内帑教你赔光了——”
“赔不了——哥哥,与敌作战,关键在心齐,我替你铲奸锄恶,可算是了了一桩大患呢,怎么不是赚?”
他不置可否,只抚着下巴玩味一笑,似乎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儿:“朕听说——你还做主免了那几处封邑三年的税收?”
“是。”我说,“都是为了庆国嘛。”
哥哥又笑:“我发觉这话,只有你姐姐说时,我才能信,旁人说时,便只能信一小半——余下那一大半,都是为了你姐姐。”
我分辩道:“那我与他们不同,不全信,也该信我一大半才是。”
“那一小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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