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曼紧急收势,强行用膝关节止住了自己的动作,而这一瞬间的空当被男人捕捉到了。
噗呲——
伴随着一记闷声,“日冕”的剑尖从维克多的心窝穿出,在弗里德曼的胸口戳出一个浅浅的口子。
男人将维克托轻轻推倒在地,无视他痛苦抽搐的姿态,紧紧盯着弗里德曼。
“……这是什么意思?”弗里德曼声音有些轻飘道。
“没什么,只是顺便惩罚了我的一名手下。他已犯了太多不可饶恕的错误,本就该死。”男人抽出手帕,拭掉了剑上的血,波澜不惊道,“见血为止,是我赢了。”
“卑劣的手段……”弗里德曼切切地从齿间吐出了这句话,“我竟天真的以为你会奉行骑士精神……”
“骑士精神?”男人突然笑出了声,“曾经有位君主,为了让他的走狗一心一意地为自己服务,别有用心地创造出一套看似神圣的说辞,从此,这套说辞便成了枷锁,骑士们高呼荣耀与美德之类的话语,将杀戮之剑指向无辜之人,指向他们本应保护的人。这就是你所说的骑士精神?”
“胡言乱语!”弗里德曼怒斥道。
“破晓骑士啊,你什么也不懂。在杀人方面,你与我根本无异,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我早早地懂得了遵从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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