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应该快要接近绝对零度了。”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沉重,“这地方有些诡异。”
“诡异?这又怎讲?”我有些疑惑,“仅仅只是太冷了而已,我觉得很正常啊。”
“不。”谢阑的声音依旧还是那般的严肃,“冷确实很正常,但是太冷了就不正常了。”
“此话怎讲?”我有些好奇。
一般谢阑说话开始拐弯抹角的时候,就是有好戏将要发生的时候了。
“唔。”他稍微思考了一下,“你看,这地方的冷不是渐变的,而是瞬间的,刚才我也说过了吧,那些岩浆在喷发出来的那一刻便被这里的极端气温给冻成了冰。”
“是这样没错。”我点了点头。
“而且还有一点不知道你注意过没有。”谢阑接着说道,“当时我们从奇点里穿越过来的时候,这里还是正常的对吧。”
“嗯……勉强算是正常的吧。”我想了想道。
“好。”谢阑道,“那你当时看海了吗?”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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