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他明白。
没有人再为他保驾护航,他只能靠自己。
可明明在年初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可以在寒假喊上几个好友一起去打篮球馆打篮球;在学校里呼朋唤友喊人出去吃饭;门卫见了还会打声招呼夸奖两句的周易宁。
到了她们嘴里,他就成了十分恶心、万恶不赦、避之不及的存在。
这种转变不需要原因,只需要张张嘴。
他们凭借着一张嘴,不背负任何法律责任,不担负丝毫道德批判,用着朴实无华的言语,说着自以为是的话,以谣,传谣。
丝毫不觉得,他们正在进行的,是一项多么恶毒的举止。
他们利用他们的愚昧无知,像自作聪明的蠢货,理直气壮地指点江山。
外婆告诉他,不用管。
过了一两年,大家就会忘了不会总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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