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当时都乱作一团了,周嘉树扔完就没再管。
“你后来没捡啊?”赵思沅一脸的心痛,“那么价值不菲的黄色钻戒,你居然直接把它扔了?”
她哭丧着脸,忙想起来打电话让徐子丞叫人过去找找。
“这会应该已经没了,”周嘉树难得在刚才满腔的烦躁中生出一股无奈感,“丢了就不要了,再重新订。”
对于爱钱如命的赵思沅来说这可哪行,这么多钱呢,她一头砸在枕头上,感觉生理上的疼痛都没有此刻心理上的疼的来的强烈。
邵络景终于看不过去了,把东西往床上一扔:“你说你多大点出息,命都没了还想着这钱呢。”
“要不是当时小爷我看这亮光不凡,小爷才懒得去捡你们这一个两个的什么爱情信物。”
意料之内的,病房里传来赵思沅欣喜若狂的尖叫声。
刚才那位“拾金不昧者”嫌弃提醒:“这是病房,都大半夜了,你小点声音。”
邵络景突然有些同情起周嘉树来:“这样一位唯有钱才能养活的主,您到底是有多少钱才吸引住的?”
对他的调侃周嘉树只笑了笑,走过去拍了下他肩膀:“谢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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