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当年嘉树的生母兰湘绮女士将自己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其唯一儿子‘周嘉树’的所有手续和文件。”
“这一份是我的股份转让合同,是当初湘绮离开那一年我给嘉树的补偿,百分之十五全部转让到嘉树名下。”
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不止余畔和周嘉阳,就连周意阙这个父亲也坐不住了:“爸,你怎么没跟我提过?”
老爷子闻声不动,连眼皮都没掀一下:“怎么?我的事你还想做主?”
他继续拿出最后一份:“这一份是嘉树自己名下的百分之五股份,加上他母亲和我转让的一共百分之三十,全数记在周嘉树名下。”
“嘉树,”老爷子终于把这件大事了了,递过文件袋,“我替你保管了这么多年,你也该收回去了。”
“爸,你不能……”
“怎么?”周璋打断要插话的余畔,眸色不悦,“你也要来指导我办事?”
他转向周意阙:“我记得你手上原本也是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但你后来转给了嘉阳百分之十,余畔百分之五,你手上现在应该只剩下百分之十五了。”
“是这样。”周意阙回道。
赵思沅听的也是心下一凉,同样是儿子,当初周嘉树自己的名下也只有百分之五,周嘉阳名下却给了百分之十,也难怪周嘉树后来会对这个家这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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