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完澡,我爸中午吐了。”
赵思沅立马坐直:“叔叔没事吧。”
“没事。”她语调淡淡的,随手把赵思沅刚喝剩下的半杯酒端过去,“就是有点小感冒,胃口不好。”
一聊到这个话题,气氛就自然的沉闷,向泠喝完酒又捏了颗樱桃:“别说我了,说说,你这身装扮今天是去做什么了?”
“今天去了海嘉。”鸡尾酒全部喝完,赵思沅又开了一瓶红酒,她酒量不差,向泠也就没阻止。
赵思沅蹙眉凝思:“周嘉树跟他家里的矛盾,比我想象的要深。”
甚至这次回来,赵思沅感觉周嘉树对周叔叔的排斥反而随着时间越积越深。
“这才正常。”向泠不觉得奇怪,“要是换做是我,可能我的恨意会比他还强烈。”
那一年的周嘉树,任谁看了都不忍。
十一岁刚失去母亲,十二岁周意阙这个父亲就领着另一个女人和自己的另一个亲生儿子进了门,心还真是够绝。
赵思沅点点头,把中午在海嘉的那事说给她听,一说到这段整个心情都愉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