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和一群社会上的人约了架,叫来了程杭他们几个,纪筠不知道对方人很多,那次他们这边一共就六个人,对方却有十几个,纪筠一个不小心被对方拿棍子砸到了她后背,当场吐了一口血。

        池樣见此,红了眼,拿着自己手里的棍子往对方身上招呼,打的没有章法,却用了狠劲儿,对方被池樣敲断了四根肋骨,鼻梁也断了,那些人也看到池樣的狠劲儿吓得不敢逗留,快速跑开了。

        纪筠怕出事儿,拨打了120,她拿了五十万块钱给那个人当了封口费。

        现在想想那些日子,分明是几年前的事儿却像隔了十几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与池樣之间有了距离,她不再喊他师父,他的称呼从小纪爷变成了纪爷,变得和其他人一样。

        池樣问她,她有没有喜欢过他。

        她没有喜欢过,从来没有。

        她本就是生活在深渊的人,住在深渊的人都是讨厌深渊的,为什么还要找个和她一样住在深渊的人啊?

        身处黑暗的人从来都是向往阳光的,更何况,在妈妈去世之前她就已经尝过阳光味道的人呢?

        她和池樣从一开始就不会有任何结果,这是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注定的结果。

        纪筠今天喝的有点多,桌子上放了好几瓶培恩金樽龙舌兰,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慵懒了不少。

        纪筠摇了摇头,下意识的给季风打电话,要拨通的时候才忽然想起来她现在在青安,季风接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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