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筠皱眉看着亚言:“亚言,看来你学我学的还不像。”

        “我从来不会用求这个字。”

        亚言听了苦笑一声:“是啊,世界上谁都会说求,可你不会,一向都只有别人求你的份儿,你是纪爷。”

        渐渐的不知什么时候,亚言的眼里当初从纪筠身上学来的那份清冷渐渐磨灭,换上了一种无尽的哀伤与苍凉。

        “我想求你,趁你这次来,说服他住院接受治疗,他不肯就医,也不会好好吃药,你劝劝他,他听你的话。”

        哪怕纪筠狠狠的伤过他,他还会乖乖听纪筠的话,亚言认真的都要把心掏出来了,却还是于事无补。

        世界上什么事都可以告诉你只要有付出就会有回报,唯独单相思不会。

        “你不提我也会说的。”

        池樣胃疼了一会儿沉沉的睡过去了。

        三点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清醒了一下,看着周围的胡渣自嘲的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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