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尾巴来回扫荡。
季风终于忍无可忍,从床上坐起来,抱着三十多斤的金条出了房间,随后重重的关上门。
“金条经常这样吗?”纪筠坐了起来。
“嗯。”季风无奈的叹了口气。
纪筠心疼的看了他一眼:“哎,心疼你一秒。”
季风:“……”
外面的金条看见自己被扔到了外面不满意,扒拉着门“嗷唔嗷唔”的叫。
我要进去,让我进去。
我要睡哥的床。
季风从书架上拿了两对耳塞,一对儿递给纪筠。
看来要把“炖狗”的计划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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