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没有早告诉我?”周沫濡大声质问。

        纪筠沉默着没有说话。

        周沫濡也发现自己问的有问题。

        人家怎么样是人家的自由,更何况是这样的事儿,谁会没事儿把这事儿告诉别人?

        “那个男生你也认识?”周沫濡问。

        纪筠点点头:“我们三个从小就认识,沫濡,放手吧,他不是你该爱的人。”话说的无情,不留一点余地。

        周沫濡自嘲一声,眼里没了以前的光,看向窗外某处风景:“我还有退路吗?”

        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人,这是第一次,可仅仅是这一次就让她开始害怕爱情。

        爱情这东西,是毒药也是良药。

        纪筠吃了治百病,她碰了蚀心而亡。

        纪筠皱眉:“你可能知道一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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