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筠摸了摸耳朵,有些心虚,眼神在书上飘忽不定:“没做什么啊。”
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做什么?没做什么这脖子上怎么回事儿啊?蚊子咬的?还咬的不止一个地方。”沈桑榆暧昧的看了眼纪筠脖子上的痕迹。
现在天气还不是很冷,纪筠穿的一件卫衣,领子有些大,细心的人一看就能看见。
纪筠听了收了收衣领,一本正经说道:“对啊,好多蚊子,胳膊上还被咬了两个包。”
纪筠发誓,她说这些只是想强调一下“蚊子”存在的真实性,没有别的任何意思。
但这话在唐词三人耳朵里就不一样了,原来不仅脖子被“蚊子”咬了,连胳膊也被“蚊子”咬了。
“蚊子来了。”周沫濡不经意朝门口看了一眼。
纪筠下意识的看去,果然是季风。
“你怎么来了?”纪筠惊讶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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