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的珍珠项链和私房钱、唐俊延的手表、董奶奶的凤头缠丝钗和碧玉手镯。”秦秋意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每说出一件东西,唐曼的脸便白了一分。
直到秦秋意的话落,唐曼的脸颊早就惨白一片,不见丝毫血色。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哆嗦着:“秦秋意,你不要胡说。”身体也跟着慢慢抖起来。
秦秋意莞尔一笑:“我是不是胡说,你的心里很清楚。”
“不要以为你做的事天·衣无缝,你处理赃物的手法太稚嫩,卖家的底细也不打探清楚。尤其是买走金钗和手镯的那个人,他一喝酒可是什么事都能往外秃噜。”
她曾经在书里看到过关于唐曼偷东西的只言片语的描写,联系到其中某些隐晦的暗示,大体推测出了事情经过。
秦秋意的声音轻且浅,落在唐曼耳中,却堪比震雷,惊得她险些骇破胆。
一贯最疼爱唐曼的董淑慧首先发难:“小曼,她说的都是真的?奶奶的传家宝被你偷偷拿出去卖了?”
她用拐杖使劲敲了敲地板,“难怪先前家里人说要把保姆送进公安局,你不同意,还劝我们看在她伺候我们那么多年的情分上,饶过她一次。原来那时候不是你心善,而是你害怕真相败露。”
“小曼啊,奶奶从小最疼的就是你。你缺钱了就和我说,我难道还能不给你?”
董淑慧微驼的后背彻底佝偻下来,看起来瞬间老了好几岁,“那两个老物件,本来奶奶就打算在你出嫁的时候,给你当嫁妆的,你这是何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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