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轻轻以鼻尖摩挲着舒淮的下颚,不爽道:“哥,我不喜欢他望着你的眼神。”
舒淮的身T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试图拉开一丝距离,故作不解地询问:“什么眼神?”
江翎温柔却坚定地环抱住他,不容他有丝毫退缩:“看猎物的眼神。”就像我看你。
尽管舒淮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江翎温热的气息在他敏感的颈间游走,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你的错觉吧,而且他没对我做过什么事,等过完寒假再说吧。”舒淮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退让与考量。
江翎直起身,笑着,伸出手去拉舒淮的手:“好。哥,你不歧视同X恋吗?”
舒淮并未闪躲那伸来的手,只是轻轻摇头,言辞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Ai情是灵魂与灵魂的契合,而不是X别与X别的拘束,X别也不是Ai情绝对的前提。在选择自己Ai情的方式上面,每个人都有相对的自由。同X恋最大的错可能就是不能生孩子,无法满足传统思维里头的‘传宗接代’,无法让人继续割韭菜,生都没法生,怎么能让他们一茬接一茬地割。但生命的本质,岂是简单的生育所能概括?”
他望着窗外,眼中有一抹如浪翻涌的光芒,旋即又归于一片平静:“从古至今,Ai本来就是多样化的,不求认可,但求共存。”
江翎凝视着舒淮的侧颜,缓缓道:“哥,你不可以是同X恋。”
舒淮闻言,惊愕之情溢于言表,仿佛晴空突现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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