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辆轿车四脚朝天躺在地上,车头瘪下了一大块,鲜血把挡风玻璃染地通红。
公交车的尾部已经开始起火,但是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陆南隐约看到车里的人头顶的死气,知道接下来恐怕会有更大的灾难发生。
车门被打开,陆南立刻从车里冲了出去,对在场的伤员喊道:“能走的赶紧退到一边,这里危险。”
所有人都在哭泣和哀嚎,没人在意陆南的话。
陆南暗骂一声,风一般地冲进公交车里,将里面的人一个个抬了出来。
就在陆南把最后一个人也就出来的时候,火势突然加速蔓延,眨眼间将整个公交车包裹起来。
四周的人这才意识到危险,连忙向后退去。
孟寒烟来到陆南身边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
说话的同时,他拿出一个玉瓶交给孟寒烟,说道:“这是疗伤的药,重伤的喂一颗,轻伤的拌在水里喂给他们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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