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需要清淡的口味,我听说您是伤了后背,我给你炖猪排骨吧。”
阮玲没有应她,自顾拿着手机翻看。
她自觉没趣,以为阮玲默许,便开始在病房动刀子拆排骨。
她怕动静太大,用刀子切。听着划肉的声音,阮玲下意识地朝她看去。
她不再是来时穿着简单的衣服,而是穿了一件雪白的类似于白大褂的衣服。一头乌黑的长发,梳理的很整齐,扎成一个麻花辫放在身后,远远看着温婉居家。
阮玲目光收回,缓缓躺下。
不知不觉,昏昏欲睡。
最后醒来,是被一阵饭香味勾起。
阮玲平视头顶的天花板,好一阵愣神,才彻底清醒。她小心地撑着床坐起,就看到营养师忙碌的身影。
看来,她并未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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