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晨摇了摇头道:“悬了。”董瑶看了看神色淡然的王洛菡,王大牛问道:“弟妹,最近小刀练箭没?”
王洛菡极为诚实的摇了摇头道:“没。”
王大牛一下子耷拉下来了脑袋,他当然希望小刀能赢,但现在看来恐怕真如刘亦晨说的‘悬了’。
张小刀此时已经准备完毕,抱着有奇迹发生的县里的父老乡亲们摇旗呐喊的声音震耳欲聋,但听着总会让人觉得这声音汇集在一起响亮是足了,但内在有种软弱无力,听天由命的怜悯感。
张小刀对于胜负看的不重,团练比武就是争口气,输了也不掉块肉。
所以他无视了趾高气扬,仿佛一口气抒发了这几年怨念的孙箭,步履轻快的来到了五百尺外的涂线后。
孙箭收了大弓蹲在了不远处,本来冰块般的面容有了一丝溶解,似乎为自己刚刚的完美发挥感到高兴,去也无视了右臂发力过猛的酸楚感。
张小刀屏气凝神的将五彩箭雨缀尾的箭簇搭在了硬木弓上,却不知为何脑海中闪过了刚刚孙箭射箭时的每一个细节。
这种感觉极其奇妙,这也是张小刀敢于说自己记性第一的资本。
不知不觉间,他体内的元气汹涌澎湃,持箭的右臂似乎有无穷力量充盈,于是他拉动了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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