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时白梦的表情既严肃又复杂,她自己大概都没发觉到,被自己咬着的下唇泛白,让本就浅色的唇瓣看起来毫无血色。
一如她现在微颦的眉头,仿佛凝聚了难言的悲戚。
一副陷入了工作狂状态的旁若无人。
时白梦画了多久,伊诺就旁边无声的站了多久。
若是有旁人在这里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觉得这两人周围,有股特殊的旁人无法插入的气氛。
安静里只有笔尖摩擦在画纸上的“沙沙”声。
直到某个地方时白梦失误,用力过度使一只细小的笔尖断裂,她的动作随之一顿。
时白梦停在半途没说话,足足过了四五秒。
旁边的伊诺弯腰,把手里的拖鞋给她穿上。
时白梦打了个激灵,仿佛才惊觉身边伊诺的存在。
她瞪圆眼睛往伊诺看去,被套上了拖鞋的脚,在温暖的拖鞋里卷了卷脚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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