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时白梦没敢信。
现在,时白梦信了。
下颚被伊诺的手擒住。
大拇指摩擦过唇瓣。
唇上画得精致的唇妆轻易被抹花。
在边上细白的肌肤上晕开,便把一丝不苟打乱,犹如一点朱砂落入纯净的水里。
只需要一滴,就足以将整杯水浸染。
伊诺的眼神一深。
时白梦被那突然加重的力道,迫不得已的抬了抬下颚,却丝毫不避的和伊诺对视。
这次她想亲眼看看,他平日里隐忍克制的东西,到底有多深多浑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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