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同情你,可怜你,就是想拯救你那又怎么样。”
“就算你说你不需要同情可怜,不需要别人拯救都迟了。”
“我干都已经干了,不经过你同意干了,以前可以,现在可以,以后一样可以。”
时白梦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原以为会怒气冲冲的吼出来,结果却发现说出这番话的自己,语气很冷静,甚至可以说冷凝得强势。
当第一句话说出来,接下来的话语就不再困难。
时白梦看不见自己的眼神有多炽烈,蕴含的情感并不比伊诺少多少,那种有怒火有惊惶又有偏执。
那是平时的她想不到的目光,带着横冲直撞的冲击力。
伊诺看得失神。
直到被几步上前的时白梦抓住衣领,脖子收紧的束缚感让他回神。
这是时白梦从未对他做出的行径,甚至这么些年来,时白梦都没对他这样发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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