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很难过。”伊诺道。
时白梦摸摸他的头表示安慰。
不过很显然这种相对来说有点敷衍的行为,并不能打动伊诺。
伊诺一双碧蓝如洗的眼眸,就这么控诉的望着时白梦。
时白梦先往门口看了眼,不见时父的身影,就飞快低头在伊诺的脸上啵了一个,“别装了,可以放开了。”
他要是真难过,还能一本正经说出‘诺诺很难过’?
她又不是没见过他真难过的样子。
伊诺的目光闪了闪,脸上的表情逐渐淡下来。
有些事情明白是一回事,但是能不能理解又是另一回事。
正如他能明白时父在时白梦心里的地位,也能明白时父行为的并无坏心,还能明白时父来了之后,时白梦的注意力就会被分散,却依旧不能完全对此释然。
时父已经打完电话,走进了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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