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玲飞开口就问：“你们在哪？”
温临川：“老地方，还有开车不要打电话。”
苏玲飞哼道：“我看那个时白梦出车祸没吓出阴影，反而是你阴影不散了吧。”
温临川一向温和的语调下沉，“苏玲飞。”
苏玲飞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才察觉自己刚刚的语气不对，“知道了，先挂了，等会儿有事跟你说。”
温临川这边开车的秦泰雲，秦泰雲看他挂了电话，望着窗外的样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真的不在意？”秦泰雲问。
温临川知道他说什么，“怎么可能。”
秦泰雲咂咂嘴，“我就说嘛，我就提一句想追时白梦，你就跟我急。现在亲眼看人家真是男女朋友，心里得多难受。”
秦泰雲的语气听着更多似幸灾乐祸，事实上还有对兄弟的关心。
温临川沉默了半晌，“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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