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果然无聊至极,唐墨槿甚至还没坚持到第三个舞姬被献上,便找了个理由,从寥茹云的身边儿溜了出来。
她手中捧着的,是两块软糯的糕点,和一个荷花的花灯。
原本下午的时候,她想同唐墨歌在外面将河灯放了,偏偏河道附近都是禁卫,说是依照规矩,需得等到亮了灯,这些灯才能下水。
可晚宴开始的时候也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刻,所以这荷花灯,便被她带回了宫中。
先前在马车内换衣服时,她还仔细叮嘱了唐墨歌,万万不能一个不仔细,将她护了这么久的花灯给弯折了。
坐在凉亭内,今夜宫中的宫女都去了大殿外的广场,那儿不仅有寒食,还有烟火可以看,所以中宫之内反倒是清冷的厉害。
但唐墨槿并不讨厌这样的清冷,相反,无人时她总喜欢看着天空发呆,像是能从那些纷乱的星宿中看出什么来似的。
两块糕点很快进了她的腹中,留在手边儿的,只剩下那盏未被点亮的河灯了。
她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嘟着嘴巴小声嘟囔:“都怪你,受了我的笑厌儿,收了我的索饼,江米条又买的那么少…这会儿子还没吃饱…”
“所以,哥哥这不是给你来送吃的了吗?”
唐墨歌的声音突然在凉亭外的回廊中响了起来,唐墨槿一个激灵,从凉亭边儿的围栏上差点掉了下去:“你、你怎么能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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