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歌的寝宫内重新静了下来,就连阳光塞进来后也变得氤氲了起来,躺在床上的默槿不知受到了什么影响,向内侧转过身,蜷缩成个耳朵的形状,再次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默槿是被汤羹的鲜味给馋醒的,虽说她已不需靠五谷杂粮来维持生命,可美味当前,万万没有不吃的道理。
外间唐墨歌也一直未动筷子,菜已经换过一轮,他听得里面突然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便冲着周围等着伺候的宫女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离开便是。
这边乌泱泱的一群宫女退却后,默槿也正巧卡着时间走了出来,她头上的簪子不知掉到了哪里,乌黑的发丝散乱在背后,不成章法的样子。
“倒是会赶饭点儿,”唐墨歌一边笑话她,一边给她盛了碗汤羹,放在了自己身旁的位置,“坐吧,你睡了一整天,晚上又该睡不着了。”
默槿没有推辞,坐下后先打量了一遍桌上的菜品,笑道:“可不是我会赶饭点儿,明明是有人想与我同桌而坐,故意在等着我。”
被拆穿了的唐墨歌也不再辩解,干脆端起碗来盛了一勺送到了默槿嘴边儿:“既然知道了,便多吃两口,莫要让我白等。”
恍惚间,默槿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好几年前,也是如此一个秋高气爽的好日子,明明说好了同父王外出狩猎,偏偏她染了风寒,导致寥茹云也未能去成。
那几天宫内空落落地让人心慌,默槿几乎是扳着手指,日日数着唐墨歌回来的时间。
服用了汤药后,总是昏昏沉沉地睡一整天,夜里又被闷在胸腔内的咳嗽折磨地睡不着,所以默槿总是日出前才睡去,等到醒来,一轮弯月已经挂在了天边,好在寥茹云心疼她,虽然有些不高兴,却也未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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