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皱眉,咏稚还以为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放下手里的东西绕过阵法走到了她身旁,有些不安地试了试她额上的温度。
默槿先一步摇了摇头:“无事,只是心慌得厉害,总觉得…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咏稚“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单膝落地扬着下巴在她额上落了一吻:“无事就好,过了今日,这天地间就再没有什么能奈何得了你我兄妹了。”说完,他依依不舍地用干净的手背蹭了一下默槿的脸颊,“若是心里慌得厉害便闭上眼。”
末了,他又重复了一句:“万事有我。”
不知多了多久,外面的日头落到了最西边儿,周遭的一切都如同火烧一般地燎原,默槿觉得自己心口处仿佛也烧了起来,像是一股有内而发的烈火,生生要将她一起带走似的。
终于默槿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巨大的阵法已经悉数完成,咏稚正站在正门处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金杯,神情格外地严肃。
远处的火烧云给他的身影也勾勒出了一圈金红色的光晕,平日里寡淡的那张脸,此时也沾染上了杀伐之意。默槿错开目光又瞟了眼远远的火烧云,神情再也无法保持先前的冷静。
那是天帝携兵倾巢而出的征兆,所谓火烧云,不过是身着绛红色甲胄的天兵们将那些云染成红色的罢了,如此看来,似乎他们并不打算放自己一马。
“哥…”
咏稚没有转过头,反倒是将金杯拢入掌心后在唇边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又在半空中摁下手掌来,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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