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先前见过她们为往后引路的样子,咏稚甚至以为她们该是一群瞎子。
就在党筱儿的头顶上,吊着一个人,虽然发丝散乱了一天,不过单从身形上分辨咏稚和卓叶飞也立刻认出被悬挂之人的身份。
柳正初。
而在他身子下方,党筱儿的面前的地上还躺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只有四蹄末端是白色的,只是出气儿多进气儿少,恐怕也是活不下去了的模样。
想来这边是王后娘娘一直养在身边儿的乌云盖雪,如今这副模样,很难想象一会儿她会对党筱儿如何发难。
“妹妹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茶过一盏后,压着性子的王后娘娘才终于开了口,她凤目流转瞟了一眼地上的乌云盖雪,又往上飘了眼挂在树上的柳正初,眼眸内深沉地几乎瞧不见光。
党筱儿先前还在吃着糕点,这会儿兴趣来了正对着面前几个细长颈的瓶子玩投壶,看得人心惊胆战,生怕一个不小心那箭便要落在乌云盖雪的身上去了。
连投两支未中,党筱儿才蹙着眉又靠回了椅子上:“我这不是已经给了您一个交代吗?”
她倒是接下了妹妹这个称呼,但从她的表情来看,对眼前这位王后娘娘她应是有十二万分的不满,甚至连假装都懒得假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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