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咏稚会提出这个要求,卓叶飞并不觉得奇怪,毕竟他还应了大婚时的司仪一事,可是默槿突然开口说她也想去,倒是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咏稚同卓叶飞交换了个不明所以的眼神后,转过身子摸了几下默槿的脑袋:“为何突然想去?”
“只觉得…隐约有些熟悉。”默槿这个时候自然不会骗他,但其实又说不出个具体的所以然来,只能大概形容了一下自己的感觉,“况且我觉得,那处宫内并不简单。”
恐怕是这几日睡得多了,默槿的心智倒是回溯了几分,咏稚估摸着怎么也得一十有二,这些事儿不可能总能瞒得住她,所以最终仍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一路走过去的时候,虽然没见着长长的宫道上有什么人,但两边高高的围墙内传出的议论声可是一点儿也藏不住的。先前党筱儿有多得势,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便有多少人想来踩上一脚,最好叫她再也翻不了身得好。
咏稚无声的在心底里叹了口气,这些人到底是宫中的女子眼皮子浅,来来去去总是这些个事儿,恐怕没有几人能明白收拾的骆驼比马大这个到底。不过想到一般他的余光又瞟到了跟在他身旁的默槿,没成型的一抹嘲讽顿时变成了苦笑。
他单单这种时候便记得说这些嫔妃们眼皮子浅,可遇着默槿的事儿时,他也一样是个眼皮子浅的主儿。
无声地摇了摇头,收敛了心神。
前面便是党筱儿的宫闱,大门外照旧守着两个侍卫,见着星天鉴了远远地便开始通传,待他们进了又按着规矩行了礼。
当下的情况只有星天鉴是名正言顺来的,而咏稚和默槿自然都算的是客人,守卫有些为难,皱着眉头不知该不该放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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