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一下柳正初,确认他没有任何反应后,咏稚快步走到了卓叶飞面前一把勾住他的胳膊,单说了一个“走”字儿,同来时一样,两人从不知何时被打开的窗户再次翻了出去,这次咏稚干脆连窗户都没关,拎着卓叶飞的后颈将他带上了屋脊。
这边他们前脚刚落下,后脚边听得一队护卫走来的声音。
再去关窗自然是来不及了,咏稚眯了一下眼睛,干脆不去管它,直接拖着卓叶飞的胳膊便往另一间屋脊上跃去。
因为疼痛的关系,卓叶飞的双腿几乎都软了,一路上若不是咏稚一直提携这他,恐怕还没到一半儿的地方他便会直接从屋脊上掉下去,这儿可是中宫,到时候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两人回到暂住的宫殿时五更的锣已经打过许久,连一侧天际都能窥见些许暖意,想来不用一炷香的工夫,日头便会升起来了。
又是日出而作的一天,对于百姓而言,这个皇宫之内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过是些传闻罢了,他们所关心的,不过是今日晴雨,庄稼的收成罢了。
最后看了眼马上要跃出天际的乌金圆日,咏稚合上了窗户,轻手轻脚地脱了衣服后,挨着默槿躺进了被子里。
一个囫囵觉的工夫,默槿和咏稚都是被外面的喧闹声给吵醒的,默槿想起来去看看,却被咏稚摁在了原地。
“我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你就在此,不要乱动。”
在官道旁议论的是几个带着婢女的姑娘,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岁,如今她们以为无人的宫门里突然走出来位长身玉立的公子哥,几人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转头就要走,还是咏稚急忙开口才拦住了最后的两位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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