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槿也是十分听话,她轻声“哦”了一下,将手翻转后抖了抖,收了回来。咏稚卷起衣服下摆的一角,将她冰凉彻骨的掌心擦干,一边擦着,一边问:“可是这两日在将军府呆得无聊了?”
自那日党筱儿离开后,咏稚为了遵守约定,从未离开过将军府半步,甚至根本没有离开过后院,连带着默槿自然也出不去,每日只能坐在湖心的亭子里发呆。
这段时间咏稚一心一意想着的都是宗英承提到的那个盒子,也没什么经历估计默槿。偶尔他想得出了神儿,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默槿已经倚靠着柱子睡着了,所以他到底对默槿有些愧疚。
默槿这会儿心里又泛起了困意,用没被握着的那只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问了句:“哥,你方才说什么?”咏稚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用衣角在她已经干透的指缝中间又蹭了一下,这才将默槿的手拢在手心,浅笑道:“没什么,休息吧。”
“你呢?”
咏稚摸了摸她的脑袋,推着她一起往床边儿走:“我同你一起,保证你明日一睁开眼便能看到我。”
脑袋沾上枕头还没半柱香的工夫,咏稚已经听得耳旁的呼吸声越发绵长微弱起来,他睁开眼睛,将默槿佝偻起来的胳膊轻手轻脚地展开,握住了她的手心。
“睡吧…”
***
三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在默槿觉得自己头顶都要长出蘑菇来了的时候,突然午时三刻,掩着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昏昏欲睡的默槿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咏稚扶了她一把后,干脆领着她一起走到了门口:“可是准备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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