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河厥,咏稚不仅皱起了眉头,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连连点头。
“难怪这么久了,我竟没看到这份启示,想来我们离开恶鬼城后,先是遇到河厥大灾,在安郡又发生了些事情,后来走得都是小路,又怎么可能看得到官府的启示。”
咏稚言简意赅地将他们这一路遇到的事儿说了一遍,只是抹去了自己去往恶鬼城的真实目的,单说是受人相邀,没成想最后却将默槿搭了进去。
说这些的时候默槿总是盯着咏稚,仿佛对他口中所说的这些事情仍旧心有余悸,一直压着的双唇也不见松开。
言罢,咏稚长长地叹了口气,又追问道:“党姑娘如今何在?”
“自然是在宫中,”提起党筱儿,宗英承又显现出一副颓靡的姿态来,“她虽生在富裕家庭,到底同宫中规矩有诸多不同,这段时间她在秀坊之中,想来会有专门的嬷嬷教导她各种礼节仪态,我…已有半月没见过她了。”
咏稚面上并没有太过惊异的样子,因为他已看出来宗英承只是一时有些颓靡罢了,但对于曾经与自己…的姑娘要嫁于自己的父王一事,其实已经接受了。
想到这儿,咏稚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先前他一直想不明白,若是宗氏父子要找他们兄妹二人,包括那个星天鉴,这都说得过去,可党筱儿却是毫无理由要找他们的。
可此时,咏稚一下反应了过来,恐怕不仅是党筱儿,连宗英承找他们的缘由都不是那么单纯。
“听闻入宫为妃需得过验身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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