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一下,一个空空荡荡的走廊,突然房门被从外面推开,又从里面合上,这无论怎么想,都没法说服自己是被风吹得。况且为了安全起见,各个屋里的窗户早已被封了个严实,又怎么可能…
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桌上的包袱这些人并没有动,当咏稚的手握住这些包袱的时候,它们自然被他同化,竟然生生消失在了几人面前。
“这!”
若不是咏稚将包袱背上后迅速地侧身躲开,那个从梁上摔下的杀手恐怕刚好砸在他的肩上。冷笑了一声,咏稚根本没有给他起来的机会,勾着脚背直接将人勾了起来,又飞起一掌,将他直接塞入了床底去。
如他所料,接连两声惨叫从床底下响了起来,更多的还有深入骨髓的惊慌:“你、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我…我…”
被问话的也不知道是天生的哑巴还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不过这些都已不算是咏稚关心的事情,当下他唯一关心的,自然是自己的妹妹有没有等着急,虽说他已落了保护,可该操心的倒也是一分不少。
不等其他房间的人闯进来,咏稚已经从窗户直接翻了出去,同时脚下在窗框借力向上跃起,他的胳膊拧着先用左手勾住了房梁,撑起后有用右手在屋檐上拍了一张,借着这两股向上的力量咏稚自然落在了屋顶。
又顺势翻滚了一圈后,咏稚稳稳地停在了有些昏昏欲睡的默槿面前。后者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周身作为保护的屏障突然被撤了去,咏稚也不同她细说,干脆反手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同时侧身,这样默槿便刚巧落在了他的背上。
“抓紧了。”
包袱被顺势甩到了手上,咏稚用一只手便能扣住默槿圈在他脖颈前的双手手腕,径直御风而上,只在屋檐上留下了一双浅浅的脚印。
这次咏稚没有再估计什么,毕竟安郡向蔚禹去的方向,官兵守卫并不严密,但为了保险起见,咏稚仍旧选择了这种方式,而非是直接走城门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