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在场一片哗然,那女子瞪大了眼睛连话都说不出来。
领头的官差十分怪异地看了眼咏稚:“大庭广众,你这是要做什么?一个大男人何必同一个小娘子斤斤计较呢?”
另一边默槿已经走到了咏稚身边儿,接过他手中的腰封从身前环了过去在背后系好,又将外袍递给了他,随后退到了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立着,但看向那两名女子的眼神明显带有敌意。
咏稚低垂着眉眼看她做完这一切,才伸手挡住了三位官差的去路:“倒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这家店的老板,毕竟小本生意,若是被这位姑娘将那金厢猫睛的顶簪偷了去,恐怕哭得就得是这位老板了。”
“什么?”不等三位官爷反应,老板已经扑到了自己那一桌的簪子、头饰面前,双手颤巍巍地摸了过去,最后停在了一处空缺的地方,“这,我…我那猫眼石的顶簪呢?你给我拿出来!拿出来!”
恐怕在场只有三位官爷见过女儿家如此撕扯的,饶是他们也被吓了一跳,这才急匆匆地上前将两人分了开。一时议论的风向都倒向了一边儿,方才还说是咏稚欺负两位小娘子的人,这会儿已经转头骂开了。
咏稚带着几分薄凉的笑意,眼眸之内却只有鄙夷之情,默槿扯了扯他的袖口方才让他将目光递到了她的脸上,连带着声音也柔和了下来:“可是吓到你了?一会儿带你去吃碗凉糕,压压惊。”
看着眼前的咏稚,默槿不知为何生出了一丝间隙来,只觉得自己也瞧不清他的心思。咏稚还当她是受了惊吓有些缓不过来,心疼地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颊:“吓着你了,没事儿的,”末了在她额上轻柔地落下一吻,又喃喃了一句,“没事儿了。”
将衣冠都整理妥当后,那老板同两个女子依旧撕扯在一起,咏稚攥了一下默槿的手又向下按住,示意她不要乱动,自己倒是灵巧地窜入了几人中间,不知手怎么一勾一划,有位姑娘的衣袖竟然从下面直直撕裂到了大臂上面,紧接着一个什么闪着金光的东西被咏稚接在了手掌之中。
一切发生地太快,那女儿家根本没反应过来便觉得手臂凉了几分,咏稚已经退到了老板的身侧,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她:“你且看看,是不是这个?”
要说那顶簪倒是极好看的,上面先前的棕绿色的猫眼石被敲成芙蓉模样的金边儿包裹着,两侧又依次有几个小的猫眼石,也是棕绿色的,即便默槿离得如此远也能瞧出它的品相不错。
“是这个是这个!”老板激动地脸涨得通红,一手将自己的顶簪收好,另一只手就差戳到那两名女子的脸上去,“你们,你们好狠的心肠,先前必死了人家一家三口,现在又污蔑夫妻二人,如今还要、还要偷我的东西,你们…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