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要找官差,那看热闹的人跑得可比兔子还快,后面没有第一个跑出去的还懊恼地拍了好几下大腿,想来回去又少了几分谈资。那两个姑娘家倒是不慌不忙的样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想来她们对那位撞了咏稚的人的身手十分放心。
也难怪,若不是那身琴音的提醒,恐怕咏稚都不一定能够觉察出来自己贴身的荷包被塞了东西。
在等官差的过程中两位姑娘也没闲着,守着门口那位将编的故事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连外面看热闹的人群都一个个信誓旦旦,仿佛亲眼所见咏稚拿了她们的东西似的。
反观咏稚倒是分毫不在乎的模样,他牵着默槿在铜镜前坐下,又向老板讨要了梳子,正一片一片地将默槿有些被扯乱的头发梳了个平整。
看起来那老板本是想上前帮忙,却被咏稚一记眼刀给退了回去。他的手自然不如女儿家巧,但好在先前在天界时,默槿闲来无事教过他该如何给女子梳头昝发,所以还算不手生。
默槿早已忘了那些个事儿,看着镜中咏稚虽有些迟钝但并不慌乱的手,倒是起了别的心思:“你倒是熟练,可是先前给旁的小娘子束过发?”
咏稚不禁失笑,一边将两耳后又各顺出一缕头发,一边看着镜中默槿的眼睛,自己先笑弯了眉眼:“我连旁的女子认识都不曾认识,哪里还能碰得了她们的头发。”
“那你为何…”默槿堵着嘴巴,连语气中都生出了几分娇俏和委屈来,但不等她说完,背后敞开的大门外人群突然乌泱泱地分开了一条能容一人半的窄道来,三位带着佩刀的官差依次走了进来。
“谁,谁报的官?”
将发簪推了上去,又用梳子顺了顺鬓角边的碎发,在默槿的肩头按了一下叫她莫要乱动,咏稚一人走了过去,冲三位官差拱了拱手:“三位官爷,是我报的官。”
“所为何事?”
其实不用咏稚开口,外面围观的人群和那两位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已经将事情添油加醋地又说了一遍,甚至那位丢了东西的姑娘都哭软了双腿,只能依靠在铺子的台面上:“…官爷,他、他不仅偷了我的东西,还、还摸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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