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几人坐下距默槿等人进门已经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老夫人仍旧是抽抽搭搭地握着林秋巧的手,低声埋怨着她的硬心肠,林秋巧只得在一旁低声应着,不时冲默槿投去一个委屈巴巴的目光。
先前默槿以为林秋巧最多是个富商之女,可见到了林父她才发现,原来倒是个官宦之后。
林父撩袍坐下后,屋内众人才跟着敢落了座。默槿看了眼咏稚,两人目光刚一对上她便明白,咏稚同自己想得是一模一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已经把林秋巧送回来了,自然他们也该走了。
“两位如何称呼?”林父开口自带了一种身居高位者的高高在上,倒并非会让人不适,只是默槿平白有些为咏稚感到委屈,明明是救了他家女儿,此时自己哥哥却像是被审犯人一般瞧着,令她十分不痛快。
不过林秋巧倒算是激灵,低声埋怨了一句“爹”,将老头子的脾气哄了哄,“他二人可都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们,我…我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儿,路上问你你便不说,如今回了家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博鸿也有些惊异,先前去领他们出来后,在路上他便问了林秋巧这几日都去了哪儿,又为何会认识咏稚、默槿二人,偏偏林秋巧的嘴巴严地就像糊了层浆糊,怎么也敲不开口子,只说回了家见了爹娘一并说了便是。
舔了舔嘴唇,林秋巧刚准备说什么,咏稚突然出了声音:“林大人,兹事体大,要不还请屏退下人之后再说?”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林父还是摆了摆手,那些女婢和奴役们自然明白,主子的事情哪里是他们能够参合的,纷纷退到了主屋外两丈开外的地方,生怕听到了一星半点儿,反倒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林秋巧坐正了身子,她先是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又扭过头看了眼林博鸿,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才敢断断续续地将她这几天的遭遇讲给了林家人听。女儿家被劫持拐卖,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更何况还被拉上了无名山去,若是被旁人知道了,恐怕林秋巧这辈子都无法在安郡抬起头来。
她先来无事想寻着护城河渠看看能一直通到什么地方,却不想半途遇到了个老人家,央着她,求她送自己回汪家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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