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后面的默槿觉得背后灼烧般地痛,那是大殿之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背上而造成的错觉,默槿忍不住向后瞟了一眼,却发现从殿内根本不可能看到外面的乌金悬天。
宗明易如同一个年迈的老人而非是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他费力地伸出手,而咏稚顺着他的指使走上了九层台阶,最终站在了他的身旁。
当咏稚握住他的手时,宗明易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冲咏稚点了点头。
站在宗明易身旁的卓叶飞适时地打断了这看似温馨的场景:“吾王,咏公子与其妹舟车劳顿,是否先安置下去?”
让咏稚觉得怪异的是宗明易竟然立即收回了手,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再次点了点头,甚至无需他开口,卓叶飞已经传了他的旨意,叫太监先领着他们二人离开。
走出大殿后,面前宽广的台阶和广场只有三步一位的守卫,他们每一个人都挺直了腰板,叫人感受不到丝毫生机。默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忙伸手去牵咏稚的手,却在摸到他掌心时愣了一下。
垂着眼帘,咏稚动作细微地冲默槿点了点头,但同时也抿了一下嘴唇示意她稍安勿躁。默槿将方才的事情在脑中转了一圈,恍然明白了这字条会是谁塞给他的。
细细想来,这次咏稚没有对留宿宫中一事再做推辞,恐怕也有关于这字条的考虑在其中,除此之外恐怕就是不愿给宗英承惹上什么麻烦。
卓叶飞安排的地方十分巧妙,后面临着冷宫,只有一宫之隔,连带着这里也冷清了许多,还在东西还都齐全,也是刚收拾过的样子,墙角房梁都没瞅着有灰尘的样子。
婉拒了宫女想要侍奉的意思,咏稚将门掩上挨着默槿坐了下来,“这是方才他塞给我的。”
乍一看是张一指宽的空白条子,摸上去想是从一大张宣纸上撕下来的一角似的,默槿从咏稚手中接过条子,借着窗外的光将条子侧过来,才隐约能看到一些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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